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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在阳台上来回溜达。吸进的空气暖暖的湿湿的。春天真的来了。
我越来越神经兮兮的爱上这种感觉。星星点点的灯火,远处是安静的,已经沉睡的城市,所有的声息都在夜晚沉寂,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归属安眠。这场景近似千与千寻中夜幕降临时小千身处的境地。不用酒精麻醉,不用伤感,不用说话,不用抒解,不用安慰。模糊真实,抽离的快感。PC中tata young 低吟 through the fire ,through the rain, I believe that you will be there.往返重复。
今天爸妈的店里迎来两位老外,伊拉克人。一回来,老妈就嚷嚷着,儿子要是你在给我当翻译的话我就不用和两老外叽哩哇啦乱讲一气了。
我越似发现我在父母眼中快成神了。在我拒绝一纸三年签约合同后,老爸竟讲了一句,拒绝了好,咱儿子在这家公司..屈才了。让我哭笑不得。 我这样一个白吃白喝的主儿还配屈才不屈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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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天,momo 在他的生命中离开
对于小动物我从来没有表现过喜爱,我不敢触摸他们,尤其绒毛下粉嫩的皮肉,印象深刻的唯一一次,当我轻轻将手指贴付于一只小花猫的背部时,它的背部没有预兆的收缩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寒战,所以从小开始我都不敢触摸熟识不深的人的皮肤。
很好奇养宠物的人对于他們的宝贝是怎样的感觉,在他的blog 里感知到momo与他的点点滴滴。以及最后只差一条街,一盏红灯的距离都没能如愿拥在主人身边离去。
他说, 你来过我很快乐。无论时间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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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刻我觉得我错过了很多,面对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白衣飘飘的羞涩少年了。眼神也不再温暖如初,我们都在陌生城市的风雨之中蒙上了另外的颜色。且现实并不若自己所想,可以一心一意与世相离。
那天的午饭让我又清晰的记起散伙那夜的晚餐,只是,我都不敢再多用力的想下去。忽然间害怕在人山人海的城市立不住脚,毕竟三流学院都不及的这样一本本子是毫无说服力的。每天凌晨四点醒来时,都迫切的幻想着能回到五年前的光景。努力地追寻自己得到了什么,好像也没有。不过更深刻的东西留于脑海之中,这就足够了。似乎一直为自己寻找自己的位置,即便是平凡的小小市民这样的生活我也甘之如饴,那也便算成功了吧。所以某天的下午洗完一浴盆的衣服,打扫好房间后,沐浴在阳光灿烂下等父母回来时,竟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开心。我知道很多东西我放不下,可是,我还是这样放下了。
假使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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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3那些青春的日子,我们也曾拥有。 - [恋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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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秋高氣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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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9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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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还仍然怀念着5毛钱一支的雪糕。看着大叔掀开自行车后座上的木头箱子盖,取出7,8公分长的雪糕,拨开粘在雪糕身上薄薄的一层纸,在阳光的穿射下,晶莹剔透,闪闪发着亮光,在热烘烘的空气里还可以闻到一丝淡淡的奶清香,不可否认,那些年,我的表情都很虔诚。小的时候,会仗着自己年幼无知,要求外婆想尽办法让我吃到雪糕。已经忘记雪糕的具体名字,但别的小孩羡慕的眼神仍然历历在目。毕竟那个年代在乡下没有哪个父母愿意为孩子花5 毛钱给孩子买一支雪糕,哪怕就那么一次, 哪怕自己的孩子看着装雪糕的木箱子直咽口水。然后我就在那帮孩子的注目礼中一点一点的将雪糕添到木棍上再也没有甜味。
那些年阳光灿烂,花开不败。大概是春末夏初之际,我会整日高度集中注意力,或者叩一顶太阳帽在乡间小路的岔口盼着小桥那边会出现木板与木箱之间撞击的啪啪声。但毕竟是在乡下,能吃上雪糕的机会并不是天天有,所以在大多数失望的傍晚,我会倚着门框看着湛红的天空发呆。远处河岸边茂密的树叶被风吹过沙沙的声音。我自言自语的说,外婆下次你给我买两个,我将来给你买好多好多,好不好。其实就一支雪糕都好开心。印象当中,我从来都算不上贪心的人,什么都只要一点点就能满足。即使爸爸妈妈不能陪伴在身边。
后来的我一天天长大,渐渐懂事不再缠着外婆买雪糕给我吃。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爱吃糖。 不多,一点点就好。 自我严制,可还是没能逃脱家族的遗传,满口蛀牙。每当我咧着嘴对着外婆傻笑时,她都会心疼却又假装生气地口吻说,看看你个小人,小僧光吃棒冰吃来一口蛀牙齿,看老了喃弄。然后我冲上去一把搂住外婆的脖子,嗤嗤的吻她皱巴巴的脸,婆孙俩就咯咯笑做一团。
小的时候我是外婆的跟屁虫,不管外婆下田农作, 去村里姐妹家打长牌。我立马叼着自己的小奶壶,抱着小板凳一颠一颠地跟在外婆的后头。 然后外婆忙她的事儿,我也不需要看管,就这样整整的半天自己和自己玩儿。或许那个时候在我的心底就有了小小的虚荣心,长辈们都会夸我乖,一点都不顽皮。确实那个时候的我就和那个村子有些格格不入。和别的孩子相比,我穿的衣服总是最漂亮,最干净的。我也不需要像其他农家孩子帮着家里干农活或者煮饭烧水的事,哪怕我和那些孩子同龄。 所以我的心里有着小小的优越感。 其实,长大后懂得那是外婆心疼我,我的父母在城里工作,总觉的孩子可怜。一年才见父母那么几次。 以致在我的平辈中,我成为外婆最最宠爱的外孙。现在想来,那时还真有种和外婆相依为命的感觉。
有时候,我总会莫名其妙的恐慌和仇恨所害怕的,也许是自己最亲的人会突然在某一天毫无预知的消逝在我们的生命里或者是其他,我们自己都讲不明白。
外婆最后一次来我家时,起初还带着埋怨。那是在母亲和小姨的一次通话中,知道外婆已经隐瞒了很久的病情。那一夜,母亲一宿未睡。父亲探出了究竟,第二天,瞒着妈妈,打了辆车直接开到乡下去接外婆。后来听父亲说,当外婆看到他下车时整个人是快乐的。 外婆以为,我和母亲也一道回去了。父亲让外婆一起回来。 外婆却执拗的拒绝着。他们娘儿俩倒好,也不回来看我, 知道他们不想我,连个电话也舍不得打。 我老婆子还日日念着他们。外婆是生气地说着。妈,您怎么这么说, 三姐她三天两头的就往我家通电话, 每次开口就是问妈的身体怎样?让您去她那儿住些日子。您让她给您打电话,你说她能往哪儿打。小姨像批评小孩子似的说.外婆不做声了, 拎着小姨收拾好的包裹,随父亲默默地上了车。其实外婆是很愿意住在我家,因为母亲从不会埋怨渐已耳聋眼瞎,手脚笨拙的外婆.
看见外婆的那天我是兴奋的却也是揪心的。 放学到家后,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坐在桌角边捧着热茶的外婆。变了, 病着的外婆更加的苍老,越发的枯瘦,脸色蜡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不过那天外婆的心情肯定很好,多日没有食欲的她吃下了一碗米饭和一海碗热腾腾的鲜鱼汤。一片笑声中我却看见母亲转身擦去悄悄落下的眼泪。不禁一阵心酸,外婆您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在父母精心照顾下,外婆的体质明显的提高,脸色也比之前大有好转。每天早晨在我上学之前,我都会亲吻外婆的额头,就像童年时一般,然后在外婆微笑的目光下轻轻带上房门。 同样的人,相似的动作, 可不再是同样的心情,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我真的突然又想起了她给我买雪糕的日子,还有在严冬的清晨做好早饭后唤醒爱睡懒觉的我。还有她给我炒存积了许久的鸡蛋或者边下面条边喃喃自语”哎,让孩子和我一起受罪”的那个黄昏.还有很多.
偶尔我也会向母亲抱怨唯一的舅舅如此寡情冷眼旁观.母亲急忙制止,然后彼此默不作声,一片沉寂.
忌讳的事终将会发生.我承认,看到亲近的外婆冷冷的躺在那儿的一刻,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思维能力,唯一不自主的就是生硬的站在那里不住的掉泪.竭力想克制自己不哭出声.无助的我连最后一点卑微的气力没有了.报丧回来的母亲红肿着眼睛,我知道这一路上母亲能做的也只不过是不停的流泪,直至见到我以流不出泪水. 母亲紧紧抱住我,依如外婆抱住受伤时的我.
小时候,失望的时候喜欢看着广阔的天空,是因为梦想着飞起来。
我明白我们都没有翅膀。
在比别人更高的地方,至少离天空更近一些。
仅是这样单纯地想着,单纯地生活。直到外婆的离开,我才发现,原来我拥有过隐形的翅膀,曾经的小时候。外婆离开那天,我蹲在屋檐下很久很久,抬头注视那一大片天空时,它却依旧如从前.













